被大光救出地獄-霍華德·斯道姆先生見證


在有此瀕死經歷前,身為北肯坦基州大學(Northern Kentucky University)藝術教授,霍華德·斯道姆先生並不是一個令人愉快的人。他公開宣稱自己是無神論者,敵視任何形式的宗教和它們的信徒。他常常發怒,想控制週遭的人,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感到喜樂。任何看不見、摸不著、感覺不到的東西他都不信。他確信物質世界包容了一切的存在,而所有與宗教有關的信仰都是自欺欺人的空想。在科學領域之外,別無它物。

  1985年6月1日,38歲的霍華德·斯道姆罹患胃穿孔而有了瀕死經歷,他的生命也因此永遠地改變了。在我編輯的生命後經歷的材料中,他的瀕死經歷如果不是最意義深刻的也一定是其中之一。他前後判若兩人,辭去了教授的職務,投身於聯合神學院學習並最終成為基督聯合教會的一名牧師。以下是霍華德·斯道姆牧師的自敘,摘自他的《墜入死亡》一書,承蒙許可在此發表。

  目錄

  幽靈的地獄之邀
  被耶穌基督救出地獄
  愛的治療,啟迪開悟
  瞭解死後發生的事

  欲得到斯道姆牧師瀕死經歷的錄音帶,可與他聯繫:

  Pastor Howard Storm
  Zion United Church of Christ
  2332 Sherwood Lane, Norwood, OH 45212
  (513) 531-5400 begin_of_the_skype_highlighting (513) 531-5400 end_of_the_skype_highlighting

  「帶領你最接近上帝的宗教是最好的宗教。」——霍華德·斯道姆牧師

  幽靈的地獄之邀

  [霍華德·斯道姆在垂死的極度痛苦中]

  在巨大的悲傷中,我掙扎著同妻子告別。我一邊艱難地跟她說永別了,一邊盡可能地告訴她我很愛她。

  稍感放鬆併合上雙眼,我等待著終結。這就是我認為的一個你不會從中醒來的巨大的虛無和失去知覺,是生存的結束。我絕對肯定此生之外不會有任何東西,因為精明的人實際上都是這麼認為的。

  遭受如此的壓力,祈禱或類似的事從未發生在我身上,我從來沒想過它們。如果我提到了上帝的名,那實在是褻瀆。

  像是昏迷或睡著了一會兒,具體延續了多長時間我不能肯定,只覺得很怪異。我睜開了雙眼,感到驚訝的是我發現自己挨著床站著,還正在看著我那躺在床上的身體。

  我的第一反應是:「真是瘋狂!我怎能既站在這裡又朝下看見自己躺在那裡?這不可能!」

  這不是我所預想的,這不對。為什麼我仍然活著?我想忘掉它。是的,我正看著我的身體,而它似乎對我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

當我明白了發生的事時,變得心煩意亂。我開始朝著我的妻子尖聲喊叫,而她正像塊石頭一樣坐在那裡,無論我多麼大聲、粗暴地朝她叫喊、試圖引起她的注意,她也不朝我看,一動也不動。這讓我困惑、煩躁、生氣,我又試圖引起我的室友的注意,結果一樣,他毫無反應。

  但願這是個夢,我不停地告訴自己:「這一定是在夢裡。」但我知道這不是夢。很奇怪,我感到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警覺、敏感、鮮活,我的感覺極其敏銳,一切都變得生動真切。在冰涼的地板上,我的光腳感到潮濕陰冷,這無疑是真的。我輕輕地捏緊拳頭,吃驚地發現僅僅是輕輕地一握,手中就有如此之多的感覺。

  接著,我聽到我的名字。我聽到有聲音在喊:「霍華德,霍華德,過來。」

  剛開始,我覺得好奇怪,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呢?我發現這聲音源於門口,而且有不同的聲音在喊我。

  我問他們是誰,他們說:「我們在這裡照顧你,我們會給你安排好的。跟我們來吧。」

  再一次地,我問他們是誰,是否是醫生或護士?

  他們回答道:「快,來看看,你會看到的。」他們總是搪塞我的問題,給我的感覺是很急,並堅持要我出門。

  我不情願地來到走廊裡,身處一團薄霧中。這是一種淺色的霧,很淡,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手。但我看不清那些喊我的人,他們在我前方約 15至20英尺的地方,更像是些隱隱綽綽的輪廓、黑影。每當我朝他們移動時,他們就會退到霧中,當我試圖接近他們想辨認他們時,他們更是快速地退進霧的深處。於是我亦步亦趨,進入霧中也越來越深。

  這些怪異的生命體不停地催促我,要跟緊他們。

  我再三地問它們,我們要到哪裡去?他們回答說:「快點!你會知道的。」隨後,他們不再回答,只是不斷地要我快快地跟著他們。

  他們還不斷地告訴我,我的疼痛是毫無意義的,也是不必要的:「疼痛是胡扯的。」

  我知道我們已經走了幾英里,偶爾地,我有種奇異的能力能回頭看到醫院的病房,我的身體仍舊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每次看的時候,就好像是我漂浮在病房的上面朝下看一樣,但似乎又有數百萬英里的距離。我看到了我的妻子和病友仍在病房裡,我想他們還不能幫助我,決定繼續跟著這些人走。

  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這些生命體都圍繞著我。他們帶我穿行在薄霧中,我不知道究竟有多長時間,只覺得有一種真實的永恆感。從某種意義上講我無法知道有多長時間,但感到是很長一段時間,可能是幾天或幾周了。

  隨著我們漸行漸遠,霧也越來越厚、越來越黑,這些人開始變了。起先,他們好像是快樂而頑皮,但當我們走了一段路後,一些人開始變得有敵意。我的問題越多,懷疑越大,他們愈是有敵意,粗暴專橫。他們開始取笑我的赤裸的臀部,因我的病號服不能遮體;他們還嘲弄我是如何的可憐。我知道他們在談論我,但當我想搞清楚他們究竟在說什麼時,他們當中有人就會說:「噓——,他會聽到的,他會聽到。」

  於是,其它的一些人像是警告那些攻擊我的同伴,我聽到他們似乎在警告那些攻擊我的人要小心點,免得把我嚇跑了。

  我對這一切感到好奇怪,繼續發問,他們再三地催我趕快走,並要我住嘴。我心裡忐忑不安,加上他們不斷地騷擾我,我決定返回,但此時我已經不知道往哪裡走了,我迷路了。沒有任何參照物,有的只是霧和濕漉漉、涼乎乎的地面,我無法定位,失去了方向感。

  所有我跟他們之間的交流都停留在口頭上,就像人類之間的交流一樣。他們看來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越來越明顯,他們是騙子,我跟他們耗的時間越長,想要的幫助就越遙遠。

  數小時前,我還希望死亡會終結我的痛苦不堪的生命,不料現在事情更糟,我被這群充滿敵意而又殘暴的傢伙們挾持著,朝著黑暗中莫測的目的地而行。他們開始對我喊叫,惡狠狠地侮辱我,苛求我要盡快跟上,並不再回答我的問題。

  最後,我告訴他們我不再走一步了。這時,他們完全變了。他們變得更加有敵意,氣勢洶洶地要我跟他們走。一些人開始推搡我,而我則還擊他們。

  隨之而來的是瘋狂的辱罵、尖叫和毆打,而我也像個野人一樣同他們打鬥。這期間,顯而易見的是,他們一直玩得很開心。

  看起來對他們而言,這差不多像是一場遊戲,而我是他們的玩物,我的痛苦就是他們的歡樂。他們想讓我受傷,抓我、咬我。每當我趕走了一個,立刻就會有五個或更多的湧上來。

  此時,天氣幾乎完全黑了。我覺得他們不像是只有二十或三十個,而是數不勝數。他們源源不斷地來參加傷害我的盛會,我的抵抗只會招到更多的戲弄。他們開始用最無恥的方式在肉體上羞辱我。當我繼續與他們搏鬥時,我意識到他們不急於取勝,而是像貓捉老鼠一樣地玩弄我。每一輪新的攻擊都伴隨著刺耳的嚎叫。有時,他們撕破並扯下我身上的皮肉,我驚恐地意識到我要被他們慢慢地扯成碎片、生吞活剝了,這樣,他們的娛樂就會盡可能的延長。

  我從來也不曾遇到過像這樣無以復加、連人類也做不到的欺哄和攻擊。貼切地說,他們是你所能想像得出的最壞的且沒有一丁點好意的人。他們當中的一些人看上去能告訴其它人怎麼做,但我感覺不到任何組織結構或階層,他們似乎不像是受誰控制或領導。從根本上講,他們就是一群被放肆而殘暴的激情驅使的暴徒。

  在我們打鬥時,我注意到他們似乎沒有疼痛,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人類所沒有的能力或超人類的能力。

  雖然在開始時,我以為他們穿了衣服,但在隨後的肢體接觸中,我沒有感覺到任何類似衣服的東西。

  惡鬥了好長一段時間,我最終精疲力竭、疲憊不堪地躺倒在他們中間,他們漸漸地安靜下來,因為我不再是他們的玩物了,這使得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失望,但還有少數人仍然在挑逗、騷擾我,奚落我了然無趣。此時此刻,我已經飽受摧殘,雖然他們還在不時地挑釁,我只能躺在那裡像堆碎片,無力反抗了。

  究竟是怎樣發生的……我不準備試著在這裡解釋,我只是覺得在我裡面有一個聲音,我自己的聲音,說:「向上帝祈禱。」

  我的腦子裡回答說:「我不祈禱。我不知道怎樣祈禱。」

  我看到在黑暗中有一個人躺在地上,如果沒有幾百個也一定有數十個邪惡的生命體在撕扯他。這情形看上去是絕對沒有希望了,不管我是否相信上帝,我都沒有指望了。

  那個聲音再次告訴我要向上帝祈禱。我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樣做。第三次,那個聲音告訴我要向上帝祈禱。

  我開始說一些諸如:「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上帝保佑美國。」之類的好像是宗教上的用語。

  就像是向那些傢伙們潑了一盆滾燙的油,他們全都狂暴不止,不住地朝我大喊大叫,要我停下,因為沒有上帝,沒人能聽到我的聲音。但就在他們尖聲喊叫、污言穢語時,全都朝後面退去──好像我是毒藥。他們一邊後退,一邊像瘋狗一樣地尖叫、咒詛,說我是懦夫,我所說的毫無價值。

  我也朝他們高喊:「我們在天上的父……」等等。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突然,我感到他們已經走了。天色黑暗,我獨自在那裡呼喊著一些聽起來是教會的用語。這些用語對付這些可怕的生命體如此有效,我感到高興。

  躺在那裡有很長時間,我處在如此無助、絕望的黑暗中,沒有辦法知道究竟有多長時間了。我只是躺在無名之地──一切都是破碎而恍惚,我沒有一點力氣,一切都完了。就像是衰竭了,我的任何努力都將消耗最後的一點能量。我覺得自己正在枯萎,沉到黑暗中。

  被耶穌基督救出地獄

  現在,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還在這個世界上,但我確定我在這裡。我真實地存在著,所有的意識如此痛楚地清醒著。我不知道我是怎樣到這裡的,即便在體力能行走,也沒有方向可循。我所能感覺得到的就是這一天所遭受的巨大苦楚是無與倫比,這就是我存在的絕對的終點,它比我曾經所能想像得到的任何東西都更可怕。

  這時,一件最不平凡的事發生了,我再一次地非常清晰地聽到我自己的聲音,是小時候在教會主日學學到的東西,是一首短歌:「耶穌愛我,我知道……」且不斷地重複。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想相信它。什麼也沒留下,我想依靠這個念頭。於是,我由衷地、用盡最後殘存的一點氣力和知覺喊叫著:「耶穌,請你救救我!」

  當我這樣做的時候,我看到在黑暗中的某處,有一個很微小的星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我推測它一定是顆彗星或流星,因它在快速地移動,而且我發現它衝著我而來,迅速地越變越亮。

  當光靠近我的時候,它的光輝灑滿在我的身上,我站起來了──不是我的努力,而是被提起來的。接著,我看見──非常真切地看見,我身上所有的傷口、眼淚、破裂逐漸消除,在光輝中我變得完好無損。

  我能做的就是不由自主地號淘大哭,不是因為我脫離了悲慘的境地,而是我感受到了今生前所未有的東西。

  另外一件事發生了,我一下子知道了大量的東西上,我知道……我知道這光和這光輝熟悉我。我不知道如何向你解釋這一點,但當時我就明白了這點。事實上,我知道它比我的父母還要瞭解我。這個明亮的光體親密地擁抱著我、理解我,並開始傳授大量的有知識的意識。我知道他曉得我的一切,無條件地愛我、接納我。

  這光傳達給我信息:它以一種我還不能表達的方式愛我,我從來不知道愛還能這樣。他是一個集中的能量場,發出的光彩難以言表,只能說是美善和愛,比任何人想像的更親愛。

  我知道這光輝威力強大,它使我整個人感覺良好。我能感受到它的光照在我的身上,像非常輕柔的手環繞著我;我還能感到它扶持我,同時以無法抗拒的力量愛我。在飽受折磨之後,得到這光體完全的理解、接納和熱烈的愛──這愛超過了我的所知所想,我一邊淚如泉湧,一邊隨著光體上升,離開那裡。

  我們越來越快,脫離了黑暗。被光環繞著,我感到十分愜意,不停地哭泣。我遠遠地看到像是星系的圖景,不同的是比我曾在地球上觀看時更大,有更多的星星。

  有一個巨大的光明的中心,裡面有一個非常明亮的集中點,外裡有數不清的光球朝著裡面的一個巨大的生命體飛進去或飛出來。它們很遠。

  這時,我……我沒有用嘴說,只是在意念裡說:「把我放回去。」

  我的意思是告訴光把我放回到剛才的深淵中,因我對自己及自己一生所做的事深感羞愧,只想隱藏在黑暗中。我想不再朝著那大光前行了 ──想停但卻沒有停。在我的這一生中,不知有多少次我曾否認且嘲笑這位在我面前的真實存在;也不知有多少次我以它為詛咒。多麼難以置信的理性上的傲慢,竟以它的名為侮辱。我害怕靠近它。我還想到,也許這些強烈得驚人的輻射會將我在感覺上還是完整無缺的身體分崩離析。

  [編按: 霍華德認為他的這位朋友是耶穌。]

  扶持我的這個生命體,我的朋友,意識到了我的畏懼、勉強和羞愧。第一次,他以一個男性的聲音在我的思想中告訴我,如果我不舒服,我們就不去靠近。所以我們停下,距離那個偉大的生命體仍無數英里遠。

  也是第一次,我的朋友,下文中我要用「他」相稱,對我說:「你屬於這裡。」

  面對這些光輝,我強烈地感到自己的卑賤,我回答到:「不,你搞錯了,把我放回去。」

  他說:「我們不會錯。你屬於。」

  隨後,他用一種悅耳的音調呼喚那些環繞著巨大中心的發光體。有幾個發光體來到我們跟前,圍繞著我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有些來、有些去,但通常有五到六個、有時甚至有八個和我們在一起。

  我還在哭。他們來的第一件事都是關切地詢問我:「你害怕我們嗎?」

  我告訴他們我不怕。

  他們說,他們可以把他們的輝光減弱點,這樣會顯得像人。我告知他們保持原樣好了。他們是最美、最……

  說點題外話,我是藝術教授,知道在可見光譜中有三原色、三次色和六種三級色。但在這裡,我看見的可見光譜至少有80種新的原色,還有這些光輝,我想去描述它,但遺憾的是辦不到──這些色彩是我從未見過的。

  這些生命體展現給我的是他們的榮光,我並非真正地看見了他們。我實在很愜意。來自於一個有形有體的世界,我很高興和這些新的無形狀的生命在一起。這些生命體給了我此時此刻所需要的一切。

  讓我吃驚和沮喪的是,他們似乎能知道我所想的一切。我不知道如何控制我的思想來保守秘密。

  我們開始進行思想交流,會話非常的自然、容易和隨意。我聽到他們的聲音清晰而獨特,每個生命體有不同個性的聲音,但他們都直接對著我的思想說話而不是耳朵,他們使用普通的英語口語。我所想的任何事情他們都知道。

  他們似乎全都很瞭解我,完全熟悉我的思想和我的過去。我沒有任何念頭要從中尋找我已經認識的,因為他們全都瞭解我。沒有人能比他們更瞭解我了。我也沒有想到要去把他們看從自己的伯父和祖父,就像是在聖誕節時有許多的親戚聚在一起,你無法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他們是否已經結婚、跟你有什麼聯繫,但你知道你是在和你的家人在一起。我不知道這些生命體跟我有沒有關係,我只覺得他們比任何我認識的人都親密。

  我和這些發光的生命體的談話似乎延續了很長時間,從頭至尾,我的身體都被那位籠罩著我的生命體扶著,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們是完全固定地懸在空中的。周圍到處都是無數發光的生命體,像空中的星星,來來去去。這場景就像是一個誇張的塞滿了大量星星的星系。在那個中心碩大的光輝中,許許多多的光體擠在一起,你無法單獨地分辯他們。每一個光體都與造物主很融洽,他們實在是一體的。

  我被告知,所有這些數不勝數的生命體不得不回到他們的源頭的一個原因,是在這種和諧、合一的感覺中充滿活力。相隔太久會讓他們變弱,會讓他們感到孤獨。他們最大的快樂就是回到所有生命的源頭。

  在最初的談話中,他們僅僅是安慰我。

  我有點不安,因為我赤身裸體。剛才在黑暗中我丟失了我的病號袍,我是一個人,有一個身體。他們告訴我,這沒關係,他們非常熟悉我的身體構造。漸漸地,我放鬆下來,不再試圖用手遮掩我的私處。

  接下來,他們要談論我的一生。讓我驚訝地是我的一生在我的面前被播放了出來,距我大約只有六或八英尺的距離,從開始到結束。這個生命的回顧由他們很好的控制著,他們讓我觀看,但不是從我的觀點出發。我看到自己的一生──整個過程是一節功課,雖然當時我還不知道這點。他們試圖教導我一些東西,但我當時不知道這是一個教學經驗,因為我不知道我還要回來。

  我們從頭到尾地觀看,有些事情他們慢下來,放大;有些事情一帶而過。我的一生被以一種我從未想過的方式展現出來,所有我曾努力地為之奮鬥而得到東西和賞識,無論是小學、中學、大學還是在我的職業生涯中,都被他們視為無關緊要。

  隨著我的生命回顧的不斷展現,我能感到他們的悲傷、痛苦和快樂。他們不說這是好的或壞的,但我能感覺得到。我能意識到他們漠不關心的事,比方說,他們並不輕視我在中學破記錄的鉛球成績,但他們對它、還有許多我非常引以為傲的東西不以為然。

  他們總是對我與別人的相處有回應,不論長短。不幸的是,我對別人的反應大多數都比我應該做的差,我本應當用愛的方式。

  無論如何,在我的一生中,當我以愛的方式回應別人時,他們歡喜快樂。

  我發現自己在與別人的相處中,大多時候是操縱別人、表裡不一。比方說,在我的職業生涯中,我看見自己以教授的身份坐在辦公室裡,當時有一名學生前來談論個人問題,只見我表面上滿有同情心、耐心和愛心,但在心裡卻是煩得要命,以至於在桌子底下看表,巴望著這名學生早點了事。

  當我還是一名十幾歲的青少年時,我的父親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不堪重負,他也因此疏忽了我。當他下班回家時,我為了表示對他的憤恨,冷冰冰地不理會他,這使他很生氣,他的怒氣又讓我更有藉口恨他。我們吵架,我的母親則傷心不已。

  在我一生中的大部分的時間裡,我都視父親為惡棍,自己是受害者。當我和那些生命體回顧我的一生時,我恍然大悟:在每天結束的時候,我不是愉快地去問候父親,而是頻繁地去煩擾他,只是為了證明我的傷害是對的。

  我又看見在一個夜晚,我妹妹感到非常不舒服,我是如何走進她的臥室、擁抱著她,沒有說一句話,我只是躺在那裡,雙臂抱著她。這成為我一生中最為得意的經歷。

   愛的醫治,啟迪開悟

  如果不是我的朋友和他的朋友們的愛,整個生命的回顧會使我的情緒受到巨大的傷害,我一定會發瘋。但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愛,每當我感到不安的時候,他們將畫面關閉一會兒。他們純粹是愛我,他們的愛是切切實實的,你能在身上感到它,在身內感到它,他們的愛穿透你。我希望我能向你解釋清楚,但做不到。

  他們的愛醫治了我,因為我的生命的回顧讓人崩潰。我可憐地觀看著,只有可憐。我不敢相信這些,但看上去是越來越糟,當我長大成人後,只是將青少年的愚昧、自私擴大了,這一切都是在成為好丈夫、好父親和好公民的外表的下面,偽善得令人作嘔。自始至終,他們的愛與我相伴。

  當回顧結束時,他們問我:「你有什麼問題嗎?」是的,我有成千上萬的問題。

  比方說,我問道:「聖經怎麼樣?」

  「聖經的什麼怎麼樣?」他們反問道。

  我問他們,聖經是否真實?他們說它是真實的;我又問他們,為何當我試圖去讀聖經時,看到矛盾百出?他們讓我再看看我的生命回顧── 有些情節我漏掉了,他們顯現出來,我看到只有很少的幾次我打開聖經,帶著挑刺的想法去讀它,我試圖證明聖經不值得一讀。

  我請他們留意,對我而言,聖經晦澀、平淡無奇。他們告訴我,聖經包含了屬靈的真理,要想明白它就要在靈裡去讀它,要以虔誠的態度去讀。我的這些朋友們都告知我,聖經不像其它的書。他們還告訴我,後來我也發現了這點,當你以敬虔的心去讀聖經時,它會跟你說話,會向你揭示它的意義,用不著你冥思苦想。

  我的朋友們以非常有趣的方式回答了許多問題。他們很瞭解我的語氣,當我在腦海中思考問題、在我說出問題前,他們就知道了。

  比方說,我問他們,哪個宗教最好?我期待的答案像是:「長老會。」我把他們都看成是基督徒。

  我得到的答案是:「讓你最接近上帝的宗教是最好的宗教。」

  我又問他們是否有生命在其它的星球上,他們的回答讓我驚訝:宇宙中充滿了生命。

  因我害怕核戰的大毀滅,我就問他們世界上是否會有一場核子大戰,他們說,沒有。這也讓我驚奇,我就解釋了一番,告訴他們我是如何生活在核戰的陰影下,這也是我成為現在這個樣子的一個原因,在我的一生中,充滿了絕望,因為整個世界會被一陣核子狂風吹得無影無蹤,沒有什麼值得留戀,也因此讓我覺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關緊要。

  他們說:「不,不會有任何核戰。」

  我說,你們絕對肯定嗎?他們再次讓我打消疑慮。我說你們怎麼就能這麼肯定呢?他們的回答是:「上帝愛世人。」

  他們告訴我,如果不銷毀核武器的話,可能會有一、二件核武器意外的爆炸,但不會有核子大戰。我又問,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戰爭呢?他們回答說,他們允許小部分的戰爭發生,走出戰爭後,仁愛會啟動,人類會嘗試創造,通過這小部分的戰場,他們也讓人類進入到他們的認識層面從而制止戰爭。

  科學技術和其它有益於人類的東西,他們告訴我,都是他們賜給人類的禮物──通過靈感。人們被逐步引領而有所發現,但其中的許多發現後來都被不正當地用來毀滅自己。我們會對這個星球造成巨大的損害,他們表示,星球上的一切都是上帝的創造,不僅是人,還有動物、樹目、鳥類和昆蟲等等。

  他們向我解釋道,他們關心世界上所有的人而不是厚此薄彼。他們希望人人都認為別人比自己強、愛人如己甚至勝過愛自己。如果有人在世界的某個地方受到傷害,那麼,我們也會受傷──我們痛癢相關,我們要幫助他們。

  我們的這個星球上已經進入到一個轉折點,有史以來我們第一次有能力去做到全球相通,我們能成為一體。
有人被賜於特別的恩惠來帶領世界進入更美好的時代,去促進它的到來,這正是我們生活在美國的人。

  當我和他們談論未來時──聽起來似乎我已經逃避了未來的世界,他們明確地向我說明我們有自由意志。
如果我們改變方法,我們就能改變他們展現給我看的未來。他們給我看了未來的景象,以我所體驗到的而言,這要基於我們美國人在那時的作為。在這個未來中,將會發生全球性的巨大的不景氣。然而,如果我們改變我們的行為,會有不一樣的未來。

  我問他們怎麼有可能來改變許多人的進程?我說,改變世上的任何事情,即使有可能話,也會是非常難的。我表示這是無望之舉。

  我的朋友們非常清楚地向我解釋,所發生的一切都是讓一個人有改變,一個人經過努力,就會有另外的人變得更好。他們說,改變世界的唯一的方法就是開始改變一個人,一生二,二生三,如此下去,就會有顯著的改變。

  我問他們在樂觀的情況下──他們所期盼的改變已經發生,世界會走向何方?他們給我看的景象與我所想像的大相逕庭,讓我驚訝。

  我先前的想像有點電影《星球大戰》的味道:太空時代、整容、科技,而他們給我看的幾乎沒有一點科技。

  在那個令人欣悅的未來中,人人,絕對是每一個人,他們大部分的時間所做的事是扶養兒童。人們首要關心的是兒童,大家都認為兒童是世上最珍貴的寶貝。這樣,當兒童長大成人時,他們就不會憂慮、仇恨和對抗,有的只是巨大信用和相互的尊重。

  在這樣的未來中,如果一個人遇到麻煩,整個群體都會關心到這個人與別人的不協調。人們通過在靈裡祈禱和愛來振奮這個被煩惱困擾的人。

  人們在餘下時間裡做的事就是園藝。幾乎不需要體力上的努力,通過祈禱,我看到那些植物結出豐碩的水果和菜蔬。萬眾一心,能通過祈禱來改變星球的氣候。每個人都在相互信賴中工作──如果需要,人們可以呼風喚雨,也可以讓艷陽高照。各樣的動物也與人和諧相處。

  在這個最美好的世界上,人們對智慧而不是對知識感興趣。這是因為人們處在一個必須是萬事通的環境中,在知識的範疇內,他們可以簡單地通過祈禱來接受。對他們而言,凡事都可以解決,他們能做他們想做的任何事。

  這裡的人沒有旅遊熱,因為他們能在靈裡與世界上任何人溝通,沒有必要到別的地方去。他們專注於自己的所在地及周圍的人,沒有必要去度假。度假幹什麼呢?他們已經十分快樂、圓滿。

  在這個世界上,死亡是每個人經歷了所需要經歷的一切後來臨的,它意味著躺下並得著釋放。這時,靈魂會上騰,與降下來迎接他(她)的天使相見,集體中的人會在這個人的周圍,興高采烈,因為大家都洞悉天堂。他們能看見靈魂離去,繼續它的未盡之旅,因它已經不適宜在這個世界上成長了。在這個世界上,死者在愛、欣賞、理解及與人和諧地配合等方面,都盡力而圓滿了。

  我看到這個未來世界中的最美的風景是一個花園,上帝的花園。在這個花園中,最美麗的是人。人們降生來到這個世界,在認識上帝中不斷地成長,然後,從這個物質世界畢業,脫下肉體的外殼,升上天堂──在那裡,與上帝有更親密的且不斷成長的關係。

  [編者按:在霍華德·斯道姆的《我墜入死亡》(2000年)一書中,作者描繪了1985年在瀕死經歷中這些發光生命體給他看的人類未來。他說,1985年他們告訴他,冷戰不久會結束,因為「上帝讓人心改變,要去愛全世界的人」,斯道姆說:「在1985年,我被告知冷戰會在幾乎不流血的情況下結束。因為人們不願意忍受獨裁政府。」

  斯道姆寫道,那些發光的生命體告訴他大約在2185年地球上要發生的事。他問他們:「在此變化中,美國會成為世界的領袖嗎?」

  那些光體回答說:「美國已經被賜於機會去成為世界的導師,但給予的多收取的也多。已經賜於給美國的要超過給有史以來的任何一個國家,但美國在這些禮物上未能落落大方。如果美國繼續貪得無厭地剝削世界上其它國家的資源,上帝的祝福將會離開它,它的經濟將會崩潰並導致混亂。由於人的貪婪本性,人們會為了一小懷汽油而相互殘殺。世人會驚恐地看著你們的國家被衝突徹底毀滅,其它國家不會施以援手,因為他們是你們剝削的犧牲品,他們會很高興地看到如此自私的人滅絕。美國必須立即改變,成為仁慈、慷慨的楷模。今天,美國是向世界輸出戰爭和暴力文化的頭號大國。這快要結束了,因為你們擁有自我毀滅的種子。即使你們不自我毀滅上帝也要讓這些結束,如果你們不改變的話。」

  斯道姆說:「……我不知道歷史上最富裕的國家是命定要失去上帝的祝福還是要成為世界的燈塔。上帝還允許不公繼續到何時?未來取決於我們現在所做的。上帝直接地干預人類事件。願上帝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霍華德·斯道姆的這些發光生命體朋友告訴他許多有關將要來臨的新世界。據他們所說,上帝希望在未來的兩百年開創新國度。為此,上帝已經廢止了一些給人的自由意志,以便神啟地控制一些人類事件。這個新世界的秩序,據斯道姆所說,會類似於一些瀕死經歷所描述的天堂。人們會如此平安祥和、彼此相愛的生活:用心靈感應交流;瞬間到達旅行地;不再需要衣物蔽體;獅子與羔羊躺在一起。]

   瞭解死後發生的事

  我問我的朋友和他的那些朋友們有關死亡的事──當我們死後會發生什麼事?

  他們說:「當一個可愛的人死後,天使會下來見他,帶他上去──開始是漸漸地,因為如果讓他立刻見到上帝,他會受不了。

  天使知道各人的內心,用不著以炫耀的方式來證明什麼,他們知道並供給我們所需,有時也許只是天堂的草坪,有時是其它的東西。如果一個人非常喜歡珠寶,它們會向他展現珠寶。我們看見的東西是我們進入靈界所需要的東西,在天堂裡,這些東西是真實而神聖的。

  他們逐漸地教育我們這些靈體,帶我們進入天堂。我們不斷地成長,長大,脫去各樣的慾念和那些基於動物稟性的、我們一生大部分時間為之爭鬥的東西,現世的各種慾望也漸漸去掉,我們不再為它們奮鬥,我們回歸到本來面目──神聖的一部分。

  這一切發生在可那些可愛的人身上,這些人友好而且愛上帝。我的這些朋友們清楚地告訴我,我們沒有任何知識和權力去論斷其它的人── 人心直接與上帝相關聯,只有上帝知道人的心眼如何。有些人我們認為卑劣可憎,但也許上帝在那裡卻正人君子;同樣,我們認為有些人是好人,但在上帝眼裡他們也許是黑心腸的偽君子。只有上帝知道各人的真實情況。

  上帝最後審判各人,也會允許一些人被那些臭味相投的生命體牽引到黑暗中,具體的情況就像我曾遇到的。我沒有看到更糟糕的情形,但我猜測我看到的僅是冰山的一角。

  我理所當然地去那裡──在適當的時間去了適當的地方,對我而言,地點和周圍的人物都相合。上帝讓我經歷這些,然後將我從那裡挪開,因祂在整個的過程中看到了救贖同,這是淨化我的一種方法。那些沒有被允許拉到黑暗中的人,是因為他們可愛的性情被向上、朝著光吸引。

  我從未見到上帝,也不在天堂,像是在郊外的出口。他們讓我看了一些東西,我們談了很長時間、很多事情。然後,我看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熠熠發光,變得非常美麗,雖沒有像他們那樣美,但確實有了從未有過的光芒。

  沒有準備再回到地球,我告訴他們我希望能永遠地跟他們在一起。我說:「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像你們一樣,永遠地在這裡。這太好了。我愛它,我愛你們。你們太奇妙了。」

  我知道他們愛我並瞭解我的一切。從現在開始,一切都會好起來。我問他們我能否擺脫我的身體──它無疑是個累贅,成為像他們那樣的生命體,並擁有他們在我面前所展現的那種能力。

  他們說:「不,你必須回去。」

  他們向我解釋:我實屬尚待發展,回到以肉體存的方式中對我大有裨益。在我的人類生活中,我有機會成長,這樣下次我跟他們在一起時會更和諧。我需要發展許多重要的品格才能像他們那樣去從事他們所做的事。

  我告訴他們我不想回去,並試著跟他們討論。我說,如果我有這樣的想法──我將再次捲曲在深淵的話,我懇求跟他們呆在一起。

  我的朋友們說:「甚至當你在地球上褻瀆上帝、待你周圍的人像塵土一樣時,我們曾經差派人試著幫助你、教導你真理。有我們給你這一切的愛之後,你不相信我們希望你完美嗎?你真的相信從現在開始我們會分開嗎?」

  我回答道:「但我自己的失敗感怎麼辦?你們已經讓我看到我能做得更好,但我相信我無法做到。我沒那麼好。」

  自私自利在我的心中湧起,我說:「不行,我不回去。」

  他們說:「有人在關心你。你的妻子、孩子、父母,你要為了他們而回去。你的孩子需要你的幫助。」

  我說:「你們能幫助他們。如果你們讓我回去卻事與願違,如果我回去卻犯錯誤,我無法承受。因為你們讓我看到我能更有愛心,更富於同情心,但我卻忘掉了這些,反而愧對別人,或對別人做了非常糟糕的事,我知道這會發生的,因為我是人,那樣,我會沮喪,不能忍受,以至於我會自殺。即或因為生活美好我不會自殺,我也會發瘋。所以你們不能打發我回去。」

  他們向我保證,錯誤是人類的可以接受的部分。

  「去吧,」他們說:「犯你要犯的錯誤,從錯誤中學習。」

  只要做我認為是正確的事,他們說,這樣我就會在正道上。如果我犯了錯誤,我必須充分地認識到它是一個錯誤,然後簡單地讓它過去,只要試著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重要的是要盡力而為,以仁善、真理為準繩,不要為了贏得人的讚譽而妥協。

  「但是,」我說:「錯誤讓我難受。」

  他們說:「我們愛你,包括愛你選取的方式、犯的錯誤及全部的你。你能感覺到我們的寬恕。任何時候,只要你願意,你都能感受到我們的愛。」

  我說:「我不明白。我該怎麼做?」

  「只要轉向內心世界,」他們說:「只要祈求我們的愛。如果你誠心祈求,我們就會給你。」

  他們勸告我,當我犯了一個錯誤時,我要認識它並祈求寬恕,甚至在我祈求的話還未出口時,我已經被寬恕了──但我必須接受寬恕。首要的原則是我必須相信寬恕是真實的並且已經得到了。公開或私下地懺悔自己犯了錯,然後祈求寬恕。接下來,如果我不接受寬恕,那就是侮辱他們了。我不要再反反覆覆地懷著負罪感,不要重複錯誤──我要從錯誤中學習。

  「但是,」我說:「我怎樣才能知道哪些是對的選擇?哪些是你們要我做的呢?」

  他們回答:「我們希望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這意味著要做出選擇──沒有必要只有一個正確的選擇,而是一個可能的範圍。你要從這些可能中做出你的最好的選擇。如果你這樣做了,我們會在那裡幫助你。」

  我沒有輕易地放棄,和他們爭辯:回去充滿了問題,而留在這裡卻有我想要的一切。我質疑我有能力去在我的世界中去實現任何一件他們認為是重要的事。他們說,世界是至高者優美的表達,人們發現美或醜,取決於自己思路。

  他們解釋道:我們這個世界的精妙和複雜超越了我的理解,但我可以是造物主的一個合用的器皿。每一個受造物都無限有趣,因為它是造物主的顯示。帶著好奇和快樂去探索這個世界是我的一個良機。

  他們從未直接地給我一個任務或目的。要我為上帝建一個大教堂或聖殿嗎?他們說,這些是為了人性的需要。他們要我在活著的一生中,愛人而不是物。我告訴他們我並非好得像我向他們描繪的那樣世故老練。他們讓我放心,無論何時,只要我需要,我會得到適當的幫助。我要做的就是祈求。

  這些發光的生命體,我的老師們,讓人心悅誠服。同時,我也強烈地意識到不遠就是偉大的生命體──我所知道的造物主。他們從沒有說過:「祂希望這樣……」但這意思卻蘊涵在他們所說的一切的背後。我不想同他們爭論太多,因為至尊的生命體是這樣的奇妙和讓人敬畏,散發出的愛讓人無法抗拒。

  我提出不想回到這個世界的最大的論據是,我告訴他們如果離開了他們和他們的愛,我會心碎,我會死。回去是如此的殘酷,我說,我無法忍受。我請他們注意,世界充滿了仇恨和對抗,我不想回到這個大漩渦中。離開他們我無法承受。

  我的朋友們說,他們從未與我分開。我解釋道,我還不明白他們的顯現,如果我回去,我又會不知道他們在那裡。他們向我解釋如何與他們溝通,告訴我要讓自己清靜下來,精神內斂,祈求他們的愛,然後,那愛便來臨,我會知道他們在那裡。

  他們說:「你不會離開我們。我們與你同在,永遠這樣。我們一直與你同在。」

  我說:「但是,我怎麼知道呢?你們是這樣說的,但當我回去後,這是否僅是一個美麗的理論。」

  他們說:「任何時候,只要你需要,我們就會在那裡。」

  我說:「就是說你們會顯現?」

  他們說:「不,不。除非你需要我們,否則我們不會以明顯的方式去干涉你的生活。我們只是在那裡,你會感覺得到我們的存在,會感覺得到我們的愛。」

  在他們這樣解釋後,我停止了爭論。我說,我想我能回去了。隨後,就那樣,我回來了,回到了我的肉體中,疼痛仍在,比先前更厲害。

  (霍華德·斯道姆瀕死經歷的描述到此結束。)

  對霍華德來講,回到現世的生活中並不容易,除了身體上的問題外,他還不得不面對另一個問題,那就是人們對他新的靈命的不理解和遲鈍的反應。這在醫院裡就開始了,他說。

  霍華德說:「對每一個人我都感到了無法抵抗的愛意。我想擁抱、親吻每個人,但我甚至坐不起來。我會對每一個人說:『哦,你真美!』我成了那層樓裡的笑料,大家感到這很滑稽。」

  像其它有過瀕死經歷的人一樣,霍華德對別人的同感、同情心擴大了。他說,同自己的情感相比,他能更強烈地感受到別人的情感。之後,霍華德決定進入基督教界的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