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居鎮海駱駝鎮

(Family Foundation : Gospel Corner)
信徒見證, 福音見證, 基督徒

1906年出生的哥哥足慧,十八歲那年在寧波讀中學,得了一場大病就去世了。他在寧波泗洲塘斐迪中學念書,已到畢業的階段。當時通行的是舊制中學,四年就可畢業了。料不到忽然患上了濕熱症,經當時“體生醫院”(天生醫院的前身)治療無效,不幸去世。

哥哥的死,對我們整個家族是個大打擊,大損失,大慘痛!父母和親友對於哥哥的死,不知流了多少眼淚!哥哥是受眾人稱贊的好青年。他是父母心目中的好兒子,同胞心中的好兄弟,師長心目中的好學生,四周鄰居心目中的好子弟。他對福音的愛慕,對父母的孝敬,對姊弟的感情……,都是很感動人的。因此對於他的死,每一次想起、說起,都產生很深的悲痛。每當母親談到哥生前的優點和他病死的經過時,我都會情不自禁地流淚。母親對我說這件事,有一個主要目的,就是盼望我長大了,勿使父母失望。

哥哥死後,我父親的心境發生了一個重大的變化。他決心放下半農半醫的工作,接受教會的委任,專職以“祈禱傳道為事”。當時父親已48歲,這是1924年的事。我父親所屬的教會其組織系統原稱“偕我公會”,後改“聖道公會”,再過若幹年後,又與同宗的“循道公會”合並。

先父開始專職傳道,從象山縣南田島的鶴浦鎮移居到鎮海駱駝橋。那時合家五口,除父母外有大胞姐陽春,小胞姐安卿和我,那時二胞姐安美已與黃美成先生結婚了。他們的小家庭居住在寧波開明街“開明講堂”裏。也是專職服事主的家庭。

先父立志專一傳道,對我以後的光陰影響很大。從那時起,隨著年歲的增加,我對福音真理、教會事工,以及對於教內人士的認識,就漸漸多起來了。這幾方面留給我什么樣的印象,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我以後的思想、信仰、感情、生活態度以及工作道路的選擇。

駱駝橋教會的會所坐落在湯家池村子裏,它的東邊鄰居是一位姓唐的老年商人,它的南首鄰居是一家姓成的信徒,開設一個小店,又做大餅油條出售,它的西邊是一條人工河流,直通寧波城,每天有航船往返,消息靈通。北邊又是一條小河流。禮拜堂屋是租來的,規模也小。

在那些年代裏,民風純樸,我們住在這個農村氣息濃鬱的村子裏,和四鄰相處得十分融洽。

父親擔負教會工作,母親操持家務,大姊到寧波浸禮會辦的“慕義婦女補習學校”念書,小姊姊和我則進了駱駝橋鍾毓小學校,那個學校是當地翁姓大族所辦,把 大祠堂改成學校,又添造了一座高小一、二年級用的新樓,並開辟了一個運動場地。進學校的那年,我已十一歲,讀初小三年級,由於移居原因,我的讀書時間受到了影響。

小姊和我上學那一天,父親囑咐說:“你們今天上學去,先到翁校長宏坤先生面前恭恭敬敬的行個鞠躬禮,奉上禮包。然後對校長說我們家庭是信仰耶穌的,請求允許我們不向孔夫子的畫像行敬拜禮。”我們接受了父親的吩咐,卻又擔心,深怕校長萬一不同意,不知事情要發生什么樣的變化……

我們步行到學校,望見學校大禮堂上首的中央部位,掛著一幅孔夫子的大型畫像,許多同學都已在那裏集合,三人一排,三人一排,對著畫像行三個鞠躬禮。我和小姊姊轉到校長室,見了翁校長,行了敬禮,奉上禮包,並照父親所吩咐的,對校長說了請求的話。十分幸運,校長很和氣又很開明,同意了我們的請求。那時,我心裏如同有塊大石頭落了下來,又好象度過了一道危險的難關一般。

我們自幼生長在基督徒的家庭中,從來不拜廟裏的偶像,也不向死人的畫像行敬拜之禮。這次,我們來到陌生的環境裏,又是在一個初進學校的時刻,能夠看到自己順利地通過這一關,確實是一種愉快的經驗,心中極感安慰、喜悅。

“神啊,自我年幼時,你就教訓我……”(詩 7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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