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水滸傳到人民的名義 丁海峰依舊最擅長

(Family Talk : Entertainment )
水滸, 丁海峰, 打虎, 福音站新聞, J Gospel News, 福音站娛樂新聞, JGospel Entertainment News, 娛樂新聞,

  (JGospel 北京時間 2017年5月2日)對丁海峰來說,妻子和一雙兒女更重要。每年只拍兩三部戲,其餘時間“回歸家庭。”

  日前收官的《人民的名義》,收視率再創新高。這部反貪大戲從開播一直火到結尾,更成了很多年輕人熱議的話題。劇中一眾老戲骨們也突然找到點大IP的感覺。除了備受追捧的書記、廳長們,女性觀眾們最迷戀的則是有點痞、又不失溫柔的趙東來局長,民間還流傳著一句話——“要嫁就嫁趙東來”。

  很多年輕人可能不知道,飾演趙東來的演員丁海峰,曾在1998年的老版《水滸傳》中飾演武松。在連3毛錢特效都沒有的當年,可是跟老虎真打。而後,丁海峰一直以硬漢形象示人,一度被人誤以為是武行出身。

  現在,“趙東來局長”正在山東榮成的一個漁村里拍一部現代農村輕喜劇。 “硬漢形像是影視作品中的,跟我生活中還是完全不一樣的,不過現在我正拍的這個戲,算是我一個比較顛覆自己的角色。這個漁民造型,我是這兩天才敢往外發照片,之前一直有點偶像包袱。”

  【“人民”的問答】

  新京報:怎麼樣的機緣,接到趙東來這個角色?

  丁海峰:我來這個戲呢,也是因為一幫老哥們儿,老朋友們在一起。大家一塊兒玩一下,又是這麼好的一個劇本兒,所以就來啦!我接這個戲之前只是跟導演聊天,給串一個角色,具體演誰之前並不知道。而且又知道是周梅森老師親自編劇,包括演員都是這些老戲骨、老朋友們,我說沒事,不給錢我也得來!

  新京報:所以拍這部戲,真的沒片酬嗎?

  丁海峰:比較少,就是意思一下。

  新京報:劇中與達康書記對手戲很多,對他可謂言聽計從,能評價一下吳剛老師嗎?和他拍戲是什麼感覺?

  丁海峰:吳剛老師呢,確實是一位非常優秀的演員。他的塑造力,他身上的張力是非常強大的。我印象特別深的那場戲,他跟歐陽菁剛剛離婚,然後突然闖到我辦公室,當時把我嚇一跳。我的直覺、現場的感受就是我後背的汗都出來了。我不知道他找我什麼事情,因為他發生的那一幕我並沒有看到。他沒有說話直接衝到我的坐椅上坐下,那一瞬間真的是覺得後背的汗都下來了。我不知道書記找我究竟什麼事情,就是他給我傳遞的那種信息,那種張力特別棒。

  新京報:這部戲火了,片酬漲了嗎?

  丁海峰:這部戲火了那是這部戲得到廣大觀眾的關注,這是非常好的一件事兒。但是對我的個人生活也好什麼也好,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吧,我沒有去想過這個。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唄,該吃吃該喝喝啊!

  1 《水滸傳》演武松 張紀中覺得他不成

  1995年,丁海峰剛剛畢業,“當時我覺得前途渺茫,在長春戲也不多,我就動了改行的念頭。我們家人也勸我,說你別當演員了,朝不保夕。當年年底的時候,北京那邊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中央電視台水滸傳劇組想讓我來飾演武松。”丁海峰很興奮,“我在學校的時候拍過兩部農村戲,沒有拍過古裝戲,還是名著。”所以到了劇組,丁海峰就先見了導演就去試裝了,試裝之前,副導演給了丁海峰一個紙條,上面有一段武鬆的台詞,讓丁海峰準備準備。

  “有經驗的演員,化妝的時候就開始準備台詞了。我沒拍過古裝戲,粘頭套、化妝,我都覺得很好奇,心思就沒在準備台詞上。”等全部弄好,穿上戲服,丁海峰已經手足無措了,稀里糊塗試完妝,丁海峰就被留下來訓練了。之後每天丁海峰在練習刀槍棍棒時,都能看見旁邊的花園裡不斷來各種角色試戲的演員,其中也不乏新來的“武松”,所以當時他心裡還是沒底的。

  一天,來了一個工作人員,說製片主任要見一下丁海峰,那是丁海峰第一次見到張紀中。 “他身高1米8幾,滿臉大鬍子,戴著一個牛仔帽,氣場特足坐在那兒問我,你是演武鬆的?我說我是來試戲試武鬆的。他又問:你是中戲的?我說不是。他問:你是電影學院的?我說不是。他問:那你是上戲的?我說不是。他說那你是哪兒的?我說我是吉林藝術學院的,他搖搖頭走了。”當時丁海峰心裡就更沒底了。那幾天,丁海峰把原著又看了一遍,還看了一本書叫《金聖嘆點評水滸》,“我看了一句我就崩潰了。金聖嘆說'武松,天人也!'我就在想,天人怎麼演啊!”

  2 “打虎”前買了保險 前後打了兩隻真虎

  當年拍武松打虎還沒有如今的特效,丁海峰拍《水滸傳》的時候,面對的是真老虎。劇組把所有的戲份都拍完之後,製片主任張紀中跟丁海峰說:“武鬆啊,所有的戲都拍完了,打虎的戲留在最後了,保險已經給你買好了。”

  老虎沒運到劇組的時候,丁海峰還沒想太多,等老虎運到了,丁海峰想著也算是對手戲演員,還是去看看老虎吧。 “有一個鐵籠子,從外邊看不到老虎,都是用鐵板擋死了,我就順著鐵籠子慢慢繞過去,腥臊味越來越重,我也開始越來越緊張。等我轉過去,那個老虎趴著,死死地盯著我,就隔著一道籠子,我當時心裡發毛、渾身發涼,動不了了。”老虎的眼神讓丁海峰如今想起來都有點毛骨悚然,丁海峰記得自己對著老虎說:“虎兄弟啊,咱要拍戲了,多多關照吧。”

  丁海峰拍打虎的戲拍了好幾天,經常是身上衣服都被撓破了,渾身的虎騷味。拍攝影棚裡用鐵欄杆圍起來一個區域,是他跟老虎和馴獸員活動的區域,在一個角落有個小鐵籠子,裡面是導演和攝影師。 “拍攝的老虎前後用了兩隻,拍了幾天第一隻虎有一些動作完成不了,後來從上海動物園表演團調來一隻。第二隻虎很溫順,像一隻大貓,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就把手伸進籠子裡想摸摸它的頭,它正好一抬頭,我就摸到它的鼻頭了,你知道老虎的鼻子什麼樣嗎?摸起來軟軟的。”丁海峰說現在要是再演跟動物的戲,一定要先跟動物培養感情,不會像當年那樣上來就演,“讓動物對人培養出信任也很難。”

  3 平常最愛“練肌肉” 曾抗拒被定型成硬漢

  《水滸傳》至今都是丁海峰演藝生涯裡很重要的角色,“如果沒有這個角色,我現在都不知道我在哪兒。最開始演完,確實走到哪兒都有人喊武松,這讓我有一陣子有點膨脹,那會也年輕,很容易浮躁。”《水滸傳》之後,丁海峰連著拍了好多年的動作戲和古裝戲,“那個時候我喜歡健身,也喜歡拍動作戲,就是《水滸傳》把我練出來的。別人也認為我能打,就是演大力士,還能露個塊。開始沒覺得,反正來的戲都是男一號,要打就打吧,拍戲之餘我就是健身,把自己練的也是大塊頭,一看就是搞體育的、練武術的。後來是我自己不想這麼下去了,我想著我也是學話劇的啊,怎麼把我定位成動作演員了。”

  後來的一段時間,丁海峰就硬扛,動作戲都不接。再後來,丁海峰飾演了很多軍人形象,“我本身就有軍人情結,比如拍爆炸的戲,有槍聲,很多演員聽了會害怕,我聽了就會亢奮,後來我覺得這對我的路子,我幹嗎要抗拒呢?既然我擅長,那我就去演唄。”

  《人民的名義》第22集有個打拳擊的戲,是導演臨時加的。 “肌肉都是以前的底子,現在也會堅持健身,做我們這行的,健身除了愛好,主要也是讓自己保持一個狀態。拍戲的時候,我們賓館樓下有個健身房,我沒事就去健身,拍戲的時候我一般都是不吃晚飯的。拍《人民的名義》幾乎都不吃飯,所以我一般都是晚上六七點去健身房,人在飢餓的時候運動減脂是最好的,而且運動完就不餓了,所以我都是那個時間去健身。”

  4 也有過婚姻危機 看妻子的詩流淚

  丁海峰的妻子唐歌比丁海峰大2歲,原來是名幼兒園老師。從兩個人談戀愛開始,他們的感情就不被人看好,不光是雙方父母不同意,唐歌單位的同事也曾放話:“不信咱就走著瞧,他們倆肯定長不了。”以至於後來,好久不見面的朋友,見面打招呼第一句話都是:“丁海峰,你還沒離婚呢?”

  唐歌自我評價是一個比較喜歡平淡生活的女人,但是丁海峰從年輕時就展露出對事業的渴望。 《水滸傳》播出之後,丁海峰的變化,唐歌也看在眼裡:“當時他整個人都在那個光環裡面,出門也需要戴墨鏡了,他自己可能不覺得,但是我能覺出他的變化。那個時候,我確實也有所擔心,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跟上他的腳步。”那段時間,倆人的交流變少了,有一天丁海峰跟太太提出了想分手,他原本以為太太會歇斯底里地大吵,結果太太說:“太好了,你趕緊走吧,我終於可以再去尋找讀得懂我詩的人了。”

  丁海峰的妻子是個文藝愛好者,兩個人最初也是因為文藝結緣走在一起,太太唐歌經常會寫一些詩歌給丁海峰,當決定分手的時候,丁海峰自己也很痛苦,他看著那些詩歌淚流滿面,但是他想既然自己決定了,就乾脆一點,然後他就走了,去拍戲了。 “當時我在一個小城,有很多古城牆,我就看著熟悉的街道和城牆,就覺得越來越忘不掉她的身影,覺得我身邊應該有她在,不應該是我一個人。那個時候我們大概有一個月沒聯繫,有一天夜裡,我睡不著,給她寫了一封信。那是第一次給她寫信,寫了好幾頁紙,希望她再給我一次機會。”

  5 長期出門在外拍戲 回家被“嫌”多餘

  丁海峰跟太太唐歌如今有兩個孩子,平時拍戲經常不在家,他覺得虧欠家人很多。孩子也缺少父愛,所以他每次回家都會加倍疼愛孩子。長期拍戲,分離多,相聚少,但是這種常態反而成了丁海峰家裡最平常的相處模式。 “我拍完戲回家,她反而嫌我多餘。說本來過得好好的,我把他們的節奏全打亂了。所以有時候回去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我總結了一下,一般都是需要一個星期調整自己。我太太經常說,我剛回家的時候覺得我很陌生,我可能就是還沒從上一個人物角色性格中出來。而且家裡的事情也好久不做了,有點手生了,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即便如此,丁海峰仍舊是家裡的頂樑柱,除了賺錢養家,家裡的大事也都是丁海峰拿主意,所以家裡孩子經常跟丁海峰的太太開玩笑說:“咱們爸爸。”幾年前,丁海峰跟女演員拍親熱戲,或者是跟女粉絲合影,丁海峰的太太都會比較介意,但是從來都不會干涉丁海峰拍戲。最近幾年,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丁海峰的太太反而不那麼介意了,有時候還會勸丁海峰,“她有時候會評價我,說丁海峰你這個地方演得有點假,拍感情戲的時候要投入一點,哪怕那幾分鐘,你真的愛上了劇中的角色,我都不會介意。”只要拍完丁海峰能迅速抽離就行。近兩年,丁海峰也會在工作上自我調整,“以前拍戲比較多,有好的作品,也有拍完自己覺得挺爛的戲,這兩年我更在乎質量,像《人民的名義》這種劇,從團隊到演員陣容,也屬於可遇不可求的工作。我現在每年最多拍2到3個戲,其他時間還是回歸家庭。”

        来源: 新京报